反观虞枝,谢司临觉得这女孩真是大心脏,都已经这个时候了,竟然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在那吃饭。
似乎那边的硝烟火药味都蔓延不到她这边来。
事实也就是这样。
他们警惕和阴暗的目光全都是看着对方的,没有一人会把这种眼神看向虞枝,更不会觉得是她的问题,只会觉得是对面的家伙不择手段勾引了她。
虞枝也无奈。
这种时候她不吃饭还能干嘛呢?
这时候她随便帮其中一个人说话,另外三个人都得baozha,最后连带着她也要遭殃。
倒不如就像现在这样对峙着,反正也吵不起来。
他们乐意互瞪就瞪去吧,瞪累了自然就会吃饭了。
谢时妄更是要气死了,气自己怎么这么傻,一不小心就让季萧然这个卑鄙的家伙钻了空子。
然后他目光幽怨地瞪了眼自家哥哥,如果不是他多嘴泄露,他们也不会跟来。
接收到自家弟弟幽怨的目光,谢司临尴尬笑了笑,作为他们之中唯一的长辈走出来打圆场。
“好了好了,都别干瞪眼了,赶紧吃饭吧,否则菜都要凉了,我们晚上不是还预定了行程,要去海上看星星吗?”
几人闻,这才像是有了台阶,顺着往下走了两步。
谢时妄全程严防死守,夹菜倒酒,都由他一人亲自包揽,绝不假手于他人。
虞枝觉得好笑,觉得他现在这样非常像一只看着主人想买一只新的狗狗时,焦虑地、迫切地想在主人面前证明有自己一只狗狗就足够了的小狗。
她一没忍住,抬手摸了摸他头顶柔软的头发。
谢时妄微微一愣,那双刚刚还满是焦虑和警惕的眸子逐渐清澈,眼睛弯成月牙,看向她的眼神里仿佛都有光了。
心底那些焦虑的情绪在这一刻被她彻底抚平。
他就知道,枝枝最喜欢的还是他。
两人亲密地举动也让另外三人幽暗的目光顺利从谢时妄身上转到了她身上。
她就这么喜欢他?
虞枝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连忙抽回手,但貌似已经来不及了。
一顿饭吃得格外艰难,众人稍微收拾了几件衣服,便登上了停靠在海边的游艇。
夜晚海上的风很大,在密闭的船舱里,都能听见海风拍打在玻璃上发出的声响。
随着夜幕降临,蔚蓝的海水变得漆黑,而他们头顶是一片足够让人震撼的星空。
绚烂的极光,像流动的绸缎般划破静谧长空,所有的语在这一场光影盛宴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站在漆黑的海上看,虞枝感觉自己仿佛与星空融为了一体,无数过往的记忆在脑子里如幻灯片般飞快闪过。
虞枝裹着毯子走出船舱,游艇已经停了下来,跟随着海浪在轻微晃动。
忽然,一件宽大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枝枝,怎么不在里面看,外面风大,容易感冒。”
谢时妄站在她身侧,手里捧着一杯热水放进了她手心里。
虞枝笑着抿了一口:“你不觉得站在外面看更有感觉吗?”
谢时妄也一同抬眼看了眼天空。
这个地方他不是第一次来了,按道理来说,他应该早就看腻了这种风景。
但今天再看确实会有不同的感觉。
可他的脑子里却不断闪过虞枝和那几个家伙相处的画面。
他突然开口问道:“枝枝,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吗?”
他突然开口问道:“枝枝,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吗?”
其实他不傻。
他知道枝枝和他们都有染。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那群家伙是什么性格他很清楚,不择手段的方法层出不穷,他们有的是办法让枝枝无法拒绝他们。
就像他一开始不也是靠着权势强迫她的?
所以他不觉得这是她的错,只认为是自己没有能力护着她,让别人都不敢动她。
只要她还愿意选择自己,那他就会努力向上爬,绝不会让她受到一点委屈。
虞枝看着他,薄唇轻启:“不会。”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犹如这世间最残忍的话语,生生劈碎了谢时妄心底的期待。
谢时妄眸光一点点黯淡下去,嘴角闪过一抹自嘲的笑。
也是,枝枝有那么多更好的、现成的选择,又为什么要等他几年?
她根本不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