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为何要如此行事。
但妾身所求,不过是更好的生活,一个可托付终身之人。
"
"火雨山庄的血债即将得偿,妾身也该为自己打算了。
"
嬴天衡嘴角微扬:"胡如此坦诚,本太子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
胡斜倚在软榻上,眉眼含笑:"殿下现在可相信妾身了?"
嬴天衡斟满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她:"即便只是看在弄玉的情面上,本太子也会相助。
你是胡夫人的妹妹,这个忙自然要帮。
"
"那就多谢殿下啦!"胡眼波流转,娇嗔道。
"举手之劳。
不过胡打算如何报答本太子呢?"
嬴天衡轻抬她的下巴,目光灼热。
"但凭殿下吩咐"
面对她妩媚的目光,嬴天衡略感不自在,开口道:
"你的请求本太子允了。
若想离开,今夜就是良机,还有场好戏等着看呢。
"
"殿下说的好戏是指"
"届时自见分晓。
"
"我会派人护送你们姐妹回秦。
回宫后你暂住东宫,父王那边本太子自会交代。
有令姐相伴,你也不会寂寞。
"
"那妾身就谢过太子殿下了!"
胡唇角扬起久违的弧度,鎏金牢笼终将破碎。
多年筹谋得偿所愿,连呼吸都浸着松快,恍若年少时与姐姐追逐落英的春日。
"谢字免了。
"玄色衣袂扫过青玉阶,"不如想想如何报答本太子。
"
(囚牢阴影仍在翻涌)
紫兰轩·夜露凝弦
琴案前茶烟已冷,弄玉指尖的《阳春》曲调渐乱。
焰灵姬把玩着发梢嘀咕:"殿下这回竟不带我们!"琉璃灯映得她眸中跳火,"绯烟姐姐就不好奇?"
绯烟眼波未动,白檀香却记起晨间赢帝领口那抹幽香——像极了冷宫墙角的夕颜花。
她轻抚茶盏:"做好分内事。
"
"该不会是"焰灵姬忽然凑近,簪上流苏叮当乱颤,"被哪个狐狸精勾了魂?"
此刻王宫冷僻处,天泽的蛇鳞靴正碾过枯叶。
"让韩王安在噩梦里腐烂。
"他盯着远处灯火,百毒王掌中蛊瓮发出窸窣响动。
胡殿内,嬴天衡突然抬眸。
檐外惊起一群寒鸦,月光在刀刃上凝成霜。
韩王寝宫内烛影摇红,侍女轻叩雕花门扉:"娘娘,后花园的陈设已齐备。
"
胡倚在描金软榻上,慵懒地挥退众人:"尔等且退下,本宫要与王上单独赏月。
"鎏金熏炉吐着缕缕青烟,将她的声音衬得愈发绵软。
此刻本该与佳人把酒欢的韩王安,却双目紧闭躺在龙纹锦衾间。
倒是嬴天衡把玩着琉璃盏,饶有兴味地欣赏着窗外渐起的喧嚣。
"殿下可愿陪妾身登高望月?"胡执起碧玉酒壶,琥珀色的琼浆在月光下泛起涟漪。
嬴天衡剑眉微挑:"正合我意。
"话音未落便揽住美人纤腰,踏着飞檐斗拱跃上琉璃瓦顶。
远处忽有碧烟升腾,所过之处禁军如割麦般接连倒下。
"这是"胡话音未落,忽见火龙窜天而起。
冲焰映红了半个王城,救火的铜锣声与追捕的喊杀声交织成片。
禁军统领的怒吼穿刺夜空:"快护驾!王上在胡娘娘处!"
四公子韩宇的轿辇在混乱中疾行,他掀开帘幕望着冲天火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珏:"父王安危"这句话像块烧红的烙铁,在他心底烫出深深的印记。
韩兵们乱作一团之际,嬴天衡慵懒地舒展筋骨。
"戏看够了,该我们上场了。
"
他揽住胡飞身返回宫殿,片刻耽搁都会暴露行踪。
烈焰腾起时,他将韩王安抛向殿外。
胡适时发出惊慌的呼喊:"快护送王上撤离!"
火光映照下,嬴天衡抱着佳人消失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