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技术局的尖端武器研发实验室,氛围比托雷基亚的个人实验室更加凝重肃穆。
空气冰冷,能量约束场特有的低频嗡鸣无处不在,巨大的环形实验场中央,悬浮着一件造型奇特、流转着不稳定幽蓝光芒的装置原型。
那是托雷基亚近期的核心研究项目——一种旨在更高效剥离并净化混沌宇宙能量的新型约束器。
希卡利长官对此项目给予了高度支持和相当程度的自主权。
托雷基亚全身心投入其中,眼中此刻只倒映着前方光屏上瀑布般刷新的数据和中央那危险又迷人的造物。
西瑟斯则安静地待在实验室边缘划定的绝对安全区内,坐在高脚椅上,小腿悬空,手里捧着的数据板显示着该项目的部分基础理论框架——这是托雷基亚允许他接触的、经过严格筛选的非涉密内容。
他能感受到实验室里弥漫的紧绷能量,以及哥哥那种沉浸在极致专注中、近乎忘我的状态。
实验进入了最关键的能量场塑形阶段。
托雷基亚的指尖在主控台上飞快跳跃,指令精准无误,幽蓝的光芒在约束器核心剧烈闪烁,能量读数不断攀升,逐渐逼近理论峰值。
“输出功率稳定,谐振频率同步率百分之九十八点七……”
托雷基亚清越的声音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清晰可闻,带着属于研究者的兴奋:“预备进行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仿佛整个宇宙的重量都压在了他那尚未完全长成的、属于蓝族幼崽的脆弱身躯上。
他甚至没感觉到疼痛。
视野瞬间变得雪白,随即迅速被黑暗吞噬,听觉里只剩下一种漫长的、尖锐的耳鸣,身体轻飘飘的,好像碎成了无数片,被抛向虚无。
他的身体被冲击波狠狠甩飞出去,撞在后方剧烈震荡的墙壁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然后软软地滑落下来,瘫倒在冰冷的、布满能量晶尘的地面上,一动不动。
胸前那枚总是平稳恒定的蓝色菱形计时器,碎裂,黯淡无光,蓝银色的体表上,蛛网般的能量裂纹清晰可见,正丝丝缕缕地逸散出微弱的光粒——那是生命能量正在飞速流逝的征兆。
“……西瑟……斯……”
托雷基亚挣扎着,无视了自身警报频响的伤势,用手臂支撑起身体。
他看到躺在远处废墟中、那抹刺眼的、毫无生息的蓝色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名为“恐惧”的冰冷洪流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
“西瑟斯!”
他几乎是爬过去的,平时优雅从容的姿态荡然无存。
碎裂的水晶残渣刺入手掌和膝盖,他也毫无所觉,他扑到西瑟斯身边,颤抖着伸出手,却不敢去碰触那仿佛一触即碎的身体。
“西瑟斯……醒醒……”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听过的恐慌和破碎感:“看着我……”
没有任何回应。
西瑟斯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尊被打碎的精致水晶雕像,只--≈gt;≈gt;有还在散逸粒子证明着生命尚未完全离去。
托雷基亚猛地抬头,目光扫过一片狼藉、能量乱流仍在肆虐的实验室,毫不犹豫地启动了最高优先级的紧急求救信号,同时用尽全部能量,双手虚按在西瑟斯身体上方,试图构建一个最基础的、用于维持生命体征的稳定力场。
但他自身的能量也在刚才的冲击中变得极其紊乱,构建出的力场微弱而不稳定,根本无法有效阻止西瑟斯生命能量的流逝。
“坚持住……西瑟斯……坚持住……”
他一遍遍地重复着,像是在命令弟弟,又像是在乞求某种渺茫的奇迹。
那双总是冷静地处理数据、分析万物的手,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他看着西瑟斯体表那些可怕的能量裂纹,看着那碎裂的计时器,一种冰冷的、绝望的窒息感紧紧攫住了他的核心。
是他。
是他的研究。
是他的失误。
是他……差点亲手……
这个念头像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穿了他所有的理智和冷静。
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警报声和破门而入的声响,银十字军的救援队带着医疗舱终于赶到。
但托雷基亚仿佛听不见任何声音,他的整个世界都缩小了,只剩下眼前这个生命之火即将熄灭的身影,和他自己那被无尽悔恨与恐惧吞噬的核心。
救援人员迅速而专业地将西瑟斯小心翼翼地移入紧急医疗舱,透明的舱盖合拢,强大的生命维持系统和能量稳定光束瞬间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