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个生日礼物。”丁秋楠眼底闪过一丝羞怯,语气软软的,带着几分小紧张,“不过是我亲手做的小东西,做工不算精致,你不许笑话我。”
这话一出,陈墨眼底瞬间闪过浓浓的意外与惊喜,心底暖意翻涌。他活过两世,素来看淡生辰仪式,从未奢求过礼物,没想到妻子竟默默为他准备了惊喜。
他挑眉含笑,语气温柔宠溺:“还有专属礼物?那我可太期待了。”
“嗯。”丁秋楠郑重点头,眼底满是真诚,轻声絮絮诉说心底的想法,“这么多年来,我一直知道你向来不爱过生日,从不主动操办、也从不提要求。可不管是我过生日,还是孩子们过生日,你永远都会提前筹备,亲手为我们做满满一桌丰盛的饭菜,把我们宠得无微不至。”
“今年是你五十岁整寿,是这辈子最重要的生辰,我无论如何都想为你准备一份心意。没有贵重物件,只有我亲手做的小东西,代表我的心意。”
话音落下,她缓缓将背在身后的双手伸了出来,轻轻摊开手掌,将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物件递到陈墨眼前,眉眼温柔:“你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陈墨目光温柔地落在妻子掌心,带着满心期许伸手接过。入手柔软细腻,触感温润顺滑,赫然是一方精致的纯棉手帕。
这方手帕样式简约素雅,没有市面售卖的繁复花纹,却藏着独一无二的真心。手帕正中央,是丁秋楠一针一线亲手绣制的两个小人,一男一女,身姿挺拔温婉,手牵手并肩而立,相依相伴,栩栩如生,一眼便能看出绣的是他和她。
两个小人的头顶,她耗费无数心神,细细绣上了两人的名字,针脚细密工整,藏着满满深情。小人下方的空白处,更是精心绣着一行隽永秀气的小字: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简简单单十二个字,道尽了两人二十余年相濡以沫、风雨同舟的夫妻情深,字字走心、句句深情。
陈墨静静凝视着这方独一无二的手工手帕,心底暖流汹涌翻涌,瞬间被填满。他抬眼看向身旁眉眼温柔、略带忐忑等待评价的妻子,眼眸亮晶晶的,盛满了温柔与爱意。
“喜欢吗?”丁秋楠见他久久不语,轻声追问,眼底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喜欢,特别喜欢。”陈墨语气真挚滚烫,满是动容,“这是我这辈子收到过最珍贵、最合心意的礼物。这方手帕我舍不得拿来日常使用,我会好好珍藏,一辈子妥善保存。”
说罢,他小心翼翼、一丝不苟地将手帕重新叠好,贴身装入上衣口袋,牢牢收好这份专属心意。随即伸手揽住丁秋楠的腰,轻轻将她抱起,让她安稳坐在自己腿上,低头温柔吻了吻她的唇角,动作轻柔又珍视。
浅浅一吻温柔纯粹,可丁秋楠却并不满足于此。多年夫妻相伴,岁月沉淀的爱意愈发醇厚,她抬手主动勾住陈墨的脖颈,微微仰头,用力回应上去,深深吻住眼前相伴半生的爱人,将心底所有的温柔、感恩与爱意,尽数融入这一吻之中。
岁月静谧,灯光温柔,屋内氛围缱绻缠绵,暖意融融。
良久唇分,丁秋楠轻轻依偎在陈墨坚实温暖的胸膛,耳畔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底安稳又踏实。她轻声呢喃,语气带着几分岁月温柔的感慨,还有一丝淡淡的怅然:“亲爱的,时间过得真的太快太快了,快得让我猝不及防。我总觉得我们初识相恋的日子还在昨天,一晃眼二十多年已然匆匆而过,如今我们的孩子都要做父母了,我心里忽然有点害怕。”
陈墨轻轻抬手,温柔抚摸着她的长发,动作宠溺温柔,轻声安抚:“害怕什么?”
“我害怕时光匆匆,岁月无情。”丁秋楠嗓音轻轻软软,带着几分怅然,“我怕哪天一觉醒来,我们就成了白发苍苍、步履蹒跚的老头老太太,再也没有如今的鲜活模样。”
听闻妻子的心底感慨,陈墨心头一暖,低头抵住她的额头,温柔失笑,语气宠溺又真诚:“别怕,我媳妇儿天生丽质、温婉动人。如今你和文蕙、月月她们一同出门,外人谁不夸赞你们像姐妹一般,风华依旧、容颜未老。”
丁秋楠被他说得脸颊微红,轻轻捶了捶他的胸口,嗔怪道:“就会哄我,人终究都会老去,谁能抵得过岁月流年。”
“人确实会慢慢变老,容颜会沧桑、身形会老去。”陈墨收敛笑意,语气真挚而坚定,字字深情,“但我们的心意不会变,我们的感情不会淡,岁岁年年、朝夕相伴,初心不改、深情不负。”
温柔的话语落尽,屋内静谧无声,只剩岁月安然。陈墨低头看着怀中挚爱,心底满是半生温柔、半生缱绻,缓缓开口,轻声温柔哼唱起来:
“哦第一次我说爱你的时候,呼吸难过心不停地颤抖,哦第一次我牵起你的双手,失去方向不知该往哪儿走……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