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残片包住。
赵铁山看得心急。
他知道,这东西绝不能被带走。
可他现在动不了。
柳雀也受了伤。
只要他们一出去,立刻会死。
就在黑斗篷人将残片收入袖中时,石室深处忽然传来一道苍老声音。
“楚云海。”
“你真要把楚家最后一条根,也卖给他们?”
赵铁山浑身一震。
老祖!
石室另一侧,一道铁门后,楚家老祖被锁在石壁上。
头发散乱,气息虚弱。
但眼睛依旧亮着。
楚云海脸色变了变。
“老祖,我是在救楚家。”
楚家老祖惨笑。
“救楚家?”
“你改祭品名单,让楚寒替楚天阳入渊。”
“你封祖堂,困老夫。”
“如今又把凌山留下的门钥交给外人。”
“这叫救楚家?”
楚云海咬牙道:“楚寒活着回来,楚家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若翻案,二房就完了。”
“天阳也完了。”
楚家老祖怒道:“所以你就把整个楚家都拖下去?”
楚云海脸色狰狞了一瞬。
“我没有选择!”
黑斗篷人淡淡道:“够了。”
他看向楚家老祖。
“老东西,你活得太久了。”
楚家老祖盯着他。
“陆玄。”
赵铁山瞳孔猛缩。
陆玄!
这黑斗篷竟是陆玄。
不是顾玄舟。
柳雀脸色也变了。
陆玄竟亲自来了楚家祖祠。
那刚才旧线传回“顾玄舟”,要么是误判,要么是有人故意放出的假消息。
陆玄抬手。
一枚银色刑符飞向楚家老祖。
楚家老祖脸色微白,却没有躲。
他已被锁住。
赵铁山再也忍不住,抓起木拐就要冲出去。
柳雀死死按住他。
“别动!”
赵铁山眼睛通红。
“老祖会死!”
柳雀咬牙:“你出去也会死!”
可就在刑符即将贴上楚家老祖眉心时,一只酒葫芦从石门外飞了进来。
啪!
酒葫芦砸碎刑符。
酒香四散。
陆玄猛地回头。
石门外,酒剑老人提着锈剑,慢悠悠走入。
“陆玄。”
“欺负一个被锁住的老头。”
“你这刑堂执事,当得真有出息。”
陆玄眼神阴冷。
“酒疯子。”
楚云海脸色骤变。
“你怎么会来?”
酒剑老人笑了笑。
“你们这祖祠藏得不深。”
“老夫找起来,不算费劲。”
赵铁山看到酒剑老人,几乎要哭出来。
柳雀却立刻拉住他后退。
现在还不是出去的时候。
陆玄看着酒剑老人,声音阴沉。
“你一个人来?”
酒剑老人晃了晃酒葫芦。
“一个人够了。”
陆玄冷笑。
“你若还在剑阁,我也许忌你三分。”
“可你现在,不过是一个被逐出剑阁的废人。”
酒剑老人叹了口气。
“怎么现在的人,都喜欢提旧事?”
话音未落,他出剑。
锈剑很慢。
慢得像醉汉随手一挥。
可陆玄脸色骤变。
他袖中刑符连出三道。
第一道裂。
第二道碎。
第三道倒卷而回。
锈剑已经到了他喉前。
陆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