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只铁环跑来跑去。
第二天,姜言拿着游泳圈,背着包,带爷爷和慕慕去了南温泉。
到了地方,姜言和慕慕去露天泳池,教他学游泳;姜定知去公园跟人下棋。
在水里扑腾了四十多分钟,小家伙学会了狗刨式,姜言便带他上来了,换上衣服,找到爷爷,三人去花溪河划船,沿途有社员挑着用棉被包着的保温桶卖冰糕,也有卖凉面、凉粉、豆腐脑、三角粑的,几分钱一份,特能解馋。
一路走一路吃。
到了码头,三人去租船,都是小木船,靠手划桨。
船小,坐三人正好。
姜言挑了一个干净的,一人一毛钱一小时,交押金五毛。
跳上船,工作人员解开绳索,姜言和慕慕分坐两边,一人拿起一只桨,姜定知喊了一声:“走——”
母子俩一起使劲划起手中的桨,木船儿打着旋地漂进河中,姜定知忙让两人配合好力道。
姜言停下手里的动作,等小船不转了,和慕慕商量了一下,一个放轻力道,一个加快速度,两人喊着“一二一……”慢慢朝前划去。
木船在花溪河上轻轻晃着前行,两岸竹林密布,蝉鸣声声,凉风从河上吹来,卷去一身热汗。
划了二十多分钟,慕慕手里的浆就被姜定知接过去了。
玩了一个小时,三人上岸,去吃鱼。路上遇到有卖糖画的,各挑了一个,边走边吃。
下午,他们去了孔园、林森公馆,还有好多地方没转,太累了,大人小孩都走不动了。
姜定知是晚上七点半的火车,范所长开车送他们去火车站。
姜言抱着困得睁不开眼的慕慕,和提着东西的范所长一起送爷爷上火车。
找到车厢、铺位,姜言轻轻放下已经睡着的慕慕,不舍地亲亲他的小脸,给他小肚上搭上薄毯。直起身,抱了抱姜定知,“爷爷,保重,路上注意安全!”
姜定知同样不舍地拍拍小孙女的背:“照顾好自己,有事打电话。”
“嗯,你们到了,给我报个平安。”
范所长找到列车长,托他帮忙照顾着点姜定知和慕慕,一老一小,他都不放心。
列车长随他过来认了认人,跟范所长、姜言保证道,“二位放心吧,这一路打水、买饭、陪孩子玩耍什么的,我安排人过来照应。”
目送火车如一条长龙般开走,姜言也要走了,范所长送她去码头,乘夜船。
凌晨四点半,姜言到了扶县,没让人接,直接买了6点的船票,中午12点到冲腾。
在街上吃了些东西,便搭厂里的解放牌卡车,回到了飞燕坪。
东西放回家,姜言去机关楼,唤谢稷下来,跟他说一声,就去上班了。
学校的副楼已盖到第三层,再过几天便要封顶。
王兴国他们在建的两栋石打垒宿舍,已盖到第二层。
姜言一过去,任副处长又将高中的副楼图纸递给了她:“争取明年,孩子们能在厂里上高中!”
-----------------------
作者有话说:稍后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