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响。
弹出来的是个消息,而且有些长。
看着,看着,枚少阳的嘴角的笑缓缓的落了回去,脸上的神情也有些僵硬。
不止是消息,紧随其后的还有个电话。
那个号码一跳跳的抖在枚少阳的眼里。
在挂断和接听中,死死抿着唇的枚少阳手一颤,选择了后者。
夕阳西落散开了漫天霞光。
肩头落着余晖的身影穿过了长廊。
站在窗前的宋枝月听着敲门声的时候,回头看了过去,就看到了走过来的枚涞。
还是那么得体又简单的穿着,周身都带着沉稳的风度。
可他抬眸看过来时轻轻的笑了笑,恍然间那点温和疏远的不可攀就淡了。
这还是宋枝月从g市回来后第一次见枚涞。
“枚先生。”
枚涞点点头应下了这个称呼。
他慢慢的走到宋枝月的身边。
垂眸看着宋枝月身上的伤,枚涞温和的神情隐没了叹息,只道:“野火,想想每次见你的时候,你身上都带着伤。”
一想,还真是。
“是,确实每次都挺狼狈的。”笑着附和了一句的宋枝月,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花坛上。
“枚先生,这次的事我确实搞的有些糟糕。”
“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拿什么还你。”
“思来想去也没个主意。”
“我只能保证自己尽量去做”
“那就给我一个吻吧。”
“什么?”
宋枝月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有些发愣的扭过头看向了枚涞。
眼底落日余晖没有散尽的枚涞,温柔的注视着宋枝月的眼睛,重复着道:“给我一个吻就好。”
嚯,单单只要一个吻就还了这次的人情值不值?
太值了!
脸皮是什么玩意儿?
不要也罢。
就是枚涞的意思是不是他去亲?
啧,宋枝月抓了抓头发,他的目光落在枚涞的脸上,感觉他去亲哪儿都不太合适。
“枚枚裕之。”
枚涞笑了起来,他轻声说了一句:“闭眼。”
宋枝月闭上眼睛。
只觉得在淡淡的香气萦绕鼻尖时,温凉的手就扶在了他的脸侧,随后温热的气息就扑在了眉心——
“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