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桌上游刃有余的资本家形象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他深知安贞吃软不吃硬,更知道在这个女人面前,盲目的强权远不如主动示弱和色气诱惑来得有效。
安贞的呼吸不自觉地重了一分。
她不得不承认,裴渡这副皮囊,以及他此刻刻意散发出的雌雄莫辨的性张力,确实极其致命。
裴渡敏锐地捕捉到了安贞眼神的变化。他索性将衬衫彻底脱下,随意地扔在地毯上。
他向前走了两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裴渡执起安贞拿着酒杯的那只手,没有夺下酒杯,而是引导着她微凉的指尖,贴在了自己滚烫的胸膛上。
“摸摸看……”裴渡微微低头,鼻尖几乎要碰上安贞的鼻尖。
他引导着她的手,感受着掌心下那强有力的、因为欲望而加速跳动的心脏。
裴渡的左手则绕到安贞的脑后,手指插入她柔软的发丝中,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耳后的敏感肌肤。他的动作很慢,极尽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外面那几个男人能给你的,我都能给。”裴渡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若即若离地擦过安贞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他们给不了你的,我也能给。姐姐……今晚,只看着我一个人,好不好?”
随着他的话语,安贞能清晰地感觉到,贴在她腹部的某个坚硬物体,正隔着单薄的衣料,极其嚣张地向她宣告着主人的渴望。
情欲的火种,在这间封闭而奢华的套房内,被裴渡用自己的身体,彻底点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