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睡一下先。”
谢溪之无奈叹息。
外面晨光未亮,男人已经被胯间的晨勃弄醒。
从她身后轻轻搂住腰腹,把光裸的她拉过来靠紧自己胸膛,鼻尖埋在她发间,呼吸放轻,不敢惊扰。
怀里的人睡得香,昨晚一着床就睡的四仰八叉。暖热的体温传来,微微收紧手臂。
阴茎戴上套一下下蹭弄着花穴,试图唤醒沉睡的人女人。
气息缠在耳鬓,低低地、一遍一遍地呢喃:“祝~阿祝~”
女人还是紧闭着眼睛,不见醒来,反是下面花穴被戳得流出水的黏黏滑滑的。
一个慢挺腰将阴茎送了个头进去。终于看到女人的脸上有变化。
“嗯…嗯嘶…”
今天她的花穴滚烫的很,热乎乎就像个暖水袋一样。
肉棒被层层迭迭的暖肉包住,越往里探越热,暖水咕叽咕叽地被肉棒挤压出穴口。
看女人还没有醒来的迹象,干脆放开了干。从后面一手扣住她的肩膀侧入,一手揉着她的胸前的乳房,细琢着她后背的嫩肤。
“阿祝…今天下面好热情…”被褥被他的蠕动透着外面的凉风。
动静太大,柳书祝被折腾醒来半开着眼睛:“嗯…哼。”
头好痛,好重。身体没劲软绵绵的,肉棒还在穴里进进出出。
昨晚确实贪杯了。
“axel…”声音嘶哑,感觉有团火在喉咙干烧。
“早安啊,宝宝。”耳边是男人的粗喘声,灼热的鼻酥酥麻麻喷进耳朵里。
看她转醒,男人闷哼一声,阴茎更用力往里一插!
“啊…别玩了,你该…哼上班了。”
她皮肤本来就白,因昨夜酒精未散干净。此刻那层白底下漫出一片片淡红,从颈侧晕到耳尖,又顺着锁骨浅浅铺开。
真漂亮。
“阿祝忘了今天周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