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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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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身的前胸。

暗影分身连躲都未躲,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灵刀刺刀自己的近前,又眼睁睁看着灵刀刺透自己的胸膛,可就在对方面露喜色以为自己一击制胜的时候,它忽然回手一记手刀,恶狠狠地扫向那名宁将。

这一刀太快了,也来的太突然,那宁将连躲避的意识都未来得及生出,其太阳穴已被这记手刀结结实实地扫中。

咔嚓!

宁将头顶的灵铠应声而碎,半个脑袋平滑地脱落下来,鲜血、脑浆喷射一地,只剩下半个头的身躯在战马上左右摇晃几下,接着侧身摔滚下来。

暗影分身看到不看地上的尸体一眼,抓住插在自己胸前的偃月刀刀头,将其生生地从自己的胸膛里拔出来。没有鲜血的流淌,在它胸前只有一道长长的刀痕,随着它仰面吸食掉宁将化出的灵气,胸前的刀痕也随之愈合,眨眼工夫就消失不见。

它和宁将是一刀换一刀,不过最后经宁将没了半颗脑袋,横尸当场,而它却完好如初,和没受伤一样。暗影分身的诡异令在场的每一个宁军无不震撼,骇然失色,人们不敢靠前,不约而同地向后退缩。

这时候,暗影分身后面的骑兵主力也已冲杀上来,远距离弓箭的天下,骑兵只有挨打的份,毫无还手之力,可是等骑兵冲到近前后,其巨大的威力立刻体现出来。只是一瞬间,宁军的阵营就被奔驰而来的骑兵撞开一个大豁口,马向前冲,人借马力,一枪刺出,往往都能连续刺透两、三名宁军的身体,刺杀敌人的同时,马上的骑士们也不再拔回长枪,直接抽出佩刀,在马上居高临下,劈砍周围的宁兵。

由上而下的砍杀和由下而上的砍杀自然不能相提并论,前者不仅省力,而且杀伤力也都是敌人的要害,后者则恰恰相反,这也是近战时,步兵与骑兵的差距所在。

当骑兵冲杀到近前,宁兵再支撑不住,除了被砍死砍伤的士卒外,人们都在尖叫着向后败逃。

唐寅的暗影分身这边进展顺利,另一边的上官元让也不含糊,当他冲杀到宁军的阵营当中后,所发挥出来的杀伤力比唐寅的暗影分身要大得多,连续两次灵乱·极的释放,令周围数以百计的宁兵死于非命,他只一个人,便将宁军的方阵杀开一个巨大的缺口,在如此恐怖的灵武技能下,宁军士卒哪还敢上前去送死,吓的尖叫连连,四散奔逃。

暗影分身和上官元让搅乱宁军两个兵团,紧接着,双双向战无双所在方位冲杀过去。他二人都明白,杀死再多的宁军都没有,只要能取下战无双的脑袋,那么此战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宁军的中军受到敌人骑兵的偷袭,前方作战的宁军将领们也看到了,可是此时战斗已拼到白热化的程度,想回头救援都不可能,而且只要一退,己方的气势就得立刻泄掉,不仅前面所付出的努力功亏一篑,而且还要受到敌军的追杀,到时不知得损失多大。

出于种种的顾虑,宁军没有全线撤退,只是在后方分出一万多人,赶往己方的中军援救,与此同时,在前方浴血奋战的战无敌也放弃撕杀,打算回去援助大哥。

他想走,但与他苦战许久的古越等人却死死缠住他不放,根本不给战无敌撤回去的机会。

被他们纠缠的心急如焚,战无敌又急又气之下,吼叫连连,但一时间还真拿古越这些天渊军的将领们没办法。

听闻战无敌不时怒喊出声,他麾下的那些偏将和心腹们急忙迎上前来,拼死挡下古越等人,这才给了战无敌的撤离创造出机会。后者狠狠瞪了古越等人一眼,吼叫道:“尔等休要猖狂,等我回来,誓取你们的项上首级!”说完话,他再不停留,拨转马头,跑回己方的阵营。

战无敌撤走,对于宁军而言就如同撤走一座大山。有战无敌在,天渊军的将领和士卒们的精力会被他分散很大一部分,而此时他一撤走,留下的那些偏将们根本不是古越等人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便被杀伤数人,其余的偏将惊骇而退,接下来,就是由宁军的士卒们将直接面对如狼似虎的古越众人。

对宁军的士卒,古越等人是一点没客气,拼着耗费灵气,连续施放灵武技能,以犀利的攻击来打乱敌军。他们的战术很快取得成效,大批的宁军被其释放的技能击中,一时间前方的宁军方阵中惨叫声四起,不时有士卒喷血倒地。

己方的将领们锐不可挡,下面的风军们也斗志高昂。

人们齐声呐喊,步伐整齐的向前压上,他们每进一步,手中的长矛便向前狠刺一下,只是一轮齐攻,惊慌意乱的宁兵们便被刺倒一排。随着敌人的倒地,平原军士卒们立刻再向前大跨一步,踩着敌人的尸体和伤者,继续全力前压,手中的长矛也随之刺更狠更快。

一排排的宁军被迎面刺来的长矛无情地挑翻在地,尸体、伤者铺满战场,很多负伤的宁兵连爬起来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平原军从身上踩踏过去,侥幸未死的人也未能幸免于难,被随后跟上的平原军乱矛刺杀,浑身上下都是血窟窿。

在杀红了眼的战场上,没有谁会对敌人手下留情,不管对方是不是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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